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給你

Wednesday, May 03, 2006

  語言及文字的魔力使我抵擋不住。我不知道呀,不知道女生是否真的天生對文字就比較敏感,不過,我覺得自己是的。

  我相信我們彼此會比其他人更貼近對方,就只因我見到你的不同,當你使用文字的時候可以表達得如此細膩,甚至連我自己都會怕自己未能仔細咀嚼你的一字一句。你有意無意之間說出的話或是寫下的語句,於我都是那麼中聽,不知你是否深知這一點。而且不得不承認我們有著類近的堅持與執著,因此我相信我們會懂得彼此的心意。從此,我不害怕給得太多或太少,不再需要愛情小說或電視劇來救治我的被害妄想症,因你就是在幻想世界才會出現來救走我的人,一直擁抱著我偶爾會失控的心。
  都只因為你一直也在用心聽著我說話,洞悉我語氣之間洩露的秘密,諒解我有時無原無故的流淚,借出你可讓我隨時隨地躲進去的懷抱,讓我得到一點傳言中稱為安全感的東西,還感到無比的實在。
  所以,我確實知道對你再要求或期望或幻想太多的話,已經過份了,而且到頭來只會傷害自己也說不定。可是當我無法按捺「我愛你」或「我好想你」的想法時,你卻不在精神狀態,還是讓我很懊惱。尤其這一類話所表達的意思已多麼微薄,我會懊惱你還不用心,還不給出回應,我想拚命抓緊你卻鬆開,好像意味我們之間的連繫已經斷裂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不能整天黏著,但就因為我們相處的時間已經不多,我空檔的時間沒對上你的。有時候,其實,我等了很久,都在想你,我只想告訴你,我在想你,想聽到你用來哄我的親切聲音,讓我感到可以和你相依。  我也知道,在不在狀態都不能怪你,所以我把自己最需要的變成一句魔咒告訴你。不知你有沒有察覺擁抱對我的重要呢?那話,當然我想實現,但,只要是你對我說我就很滿足,足夠不能時時安睡的我度過每個陌生的夜。我只想告訴你,我想你,每一夜我都想著你才安睡的。想感到親愛的你在,才要你說的。

  正正如此,我就怨怎麼我連方法都告訴你了你卻不用,你累了,不體貼就算,連說一句話都不了。
  可能又是自虐的那根性子,我開始害怕其實你也只不過是熱情後就以為可以放著不管的男生,以為自己擁有我而不是體貼我,你的脾氣就似正在證實我的想法一樣,讓我不想再向你說出戀人之間的秘密了。我只能對著聽筒說,我的心痛了,非常非常地痛了。

  我想告訴你,我並不是想這樣不讓你睡的,我又怎會不知道這樣不可愛,但要是我讓你睡而不顧自己,最後只更胡思亂想,破壞你給我積累的好印象。我試著抑壓自己的了,說真的,要是你不是跟別人不同,要是我痛,我還是會忍耐的,但我相信你不想我這樣傷的,是不是?所以請你記得我要的,這才可以讓我變得更可愛。

  你的哭聲我也聽到了,寫的也知道,我知道了,早該知道你疼我的。
  還是那麼喜歡你。

我的塗鴉


Thursday, April 13, 2006




髮型給我亂畫了,
應該是不能梳成這樣的...

嘿嘿那就試試

老師的喪禮


  直至我看到,我終於相信了,她已經死去。
我不敢去形容我所見到的。
  但她最後的容貌,在我腦海久久揮之不去。

  也許直到一天,這所有都沉到我內心底部那時,我就會寫出來,
    也許還會覺得好玩。


  別人未能分別的界限於我眼中清晰可見,而且界限兩旁的感覺各走極端。我說的就是別人稱之為有恐怖感,並視為引發單一感覺的物類。於我來說,「有恐怖感」中,還有被分為帶來快感和帶來恐懼的恐怖感,我相信你們認識我都知道的了。

  而因喜歡這些別人難以分別的感覺,我在尋求快感的時候很易過界。甚至有時我自己未真正地感覺到的話,我也說不清楚。
  但我就深知自己從小到大也可以被帶來恐懼的恐怖感弄得異常不安。所以別嚇我,如果你明知我怕就拉開我吧,要不是我會神經衰弱的。

  我真的無法去寫,
那下陷。
有關,miss ho的喪禮。

血染薔薇

Sunday, April 09, 2006

先生 

 這是我們出產最佳的產品    
晶瑩 纖細
難以忘懷
頹垣敗瓦 而絲毫不染
沉迷 細味
餘韻猶存
支離破碎 藕斷絲連

以血水滋養 以笑融化

愛上血染薔薇

先生



願意埋下嗎?

連同曾經栽種的花也一併埋下
養護這憂鬱嗜血的小花

綻放美好

願意埋下嗎?
換取她所有所有

朝思暮想
直至心頭刺痛為止
直至自虐到死為止

被害妄想
生出尖刺
抱她便留下血水

用你的血來保護她好嗎

從此以後
她就伏在你肩 用戀人的耳語說
「帶我走。」
再喚她一聲「親愛的」她就流淚啦

抱起這憂鬱的薔薇好嗎

到時
深夜 零點
就深吻她染血的唇邊

詛咒永恆

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Please don't jump off the building,"


Thursday, April 06, 2006

  我流著淚。
  那時我在想,一個人要把自己的燭光掉熄的動機,和方法。

  我,真的想了很久。


  我還記得許久以前我曾經以幼嫩的文字去寫過那些自殺的人,有關當時想要離去的人,或是可能即將要離去的人。我的痛楚叫我對自己說,要為我愛或愛我的人而活,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自己。大概今天各位同學都知道我何以這樣說了,就從你們的歉疚、承諾與祝福裡面都見得到,不論各位的感情是輕還是重。
  但我再不敢作出要學懂珍惜身邊所有人的承諾,縱使我是希望向著這方向走去的,但你知道人的記憶是多麼短暫,能力是多麼有限。我也不要為離開的人去尋求藉口和因由,這是毫無作用的,離開的人的決定確然影響到太多人了,而且這種猜測並不符合事實,沒人知道她是真的太傻,還是太有理由要走。我亦沒有心情去咒罵那些失實的報導和不懂尊重的人,畢竟這不是今天才意料得到的事。我更不要把從結識miss ho直到最後見到她的經過如數家珍地寫出來,這種寫法太累人了。

  我的難以置信不下於你們,以致我一樣也問了很多為什麼。基於我以為陽光燦爛的miss ho簡直會是用自己的燭光去普照其他生命的那種,這樣的燭光怎會一下子消去無存?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多可愛,縱是我這種與她相處得不算長久的人,她留下的細碎回憶,圓滿地掩飾了別人無法想像的傷勢。甚至到目前,連她背後有否埋藏什麼也不能被確定。
  也不要去推想了,這種資料不足的揣測不會安撫任何人的,她不是給我們分析的對象。願她自己清楚,就足夠了。


  也許想得太多,後來,我不知自己的眼睛是睡得不好還是哭過以後所以刺痛,而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不敢再對上我那雙眼睛。後來,我怕自己的神情觸動到其他人,就把一切都收起。
  有時,我在走廊梯間幻想,她就在這裡經過。她說我臉色蒼白,最好不要在幽暗的地方出現,我就板起臉,造勢不讓她碰我以前男友送的熊貓玩偶。可惜,我永遠都不會再掛著那個玩偶讓她把玩了,永遠都不可以了。
  於是我在可以哭的時間都哭了。躲在沒有人的地方。
  miss ho,那個樣子年輕,愛穿裙子,漂亮活潑的短髮女郎。
  社工告訴我們,必須如常地工作、生活,於是我們就毫無顧慮地照辦。過去的一天一天,大家都辦到了,我都見得到。

  後來,我們就哄自己,她會離去的,她會安然地離去,縱使我們明知道不應讓任何東西就此離去。
「當生命的蠟燭燃燒到盡頭時,並不代表時間的齒輪會停止轉動。」年小的我寫過這句。

  我又想起那次在商場後面跳樓的男人,翌日我再次路過,熙來攘往,一切已經消失無蹤,一如任何曾經存在復又逝去的東西。
  繁華盛世,人們都向前走去。
  我們也一樣,忙著向前走去。

  後來,就再無法實現偉大的承諾。
  這又何必忘記?離去的永遠也不會再次離我而去,如同我的過往,miss ho將會讓我的文字灌注靈魂,就在某一天,變成一種強大而有力的能量。
「蠟燭還有燭蕊的。」  與我同在。



  這天,我笑著對鄰座的sandy說:「在心意卡上這樣寫吧,『miss ho,我係sandy呀,我有個physic問題想問你呀......』」笑得不能下筆。


MCR


Sunday, April 02, 2006




OH ! WHAT a incredible Vampire looking face! What a good job.Who know him ?please share with me!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我的塗鴉

Wednesday, March 29, 2006

又我的手稿





幻想的感覺,沒有創造場景能力的我
畫過無數樹的我,還是不了解樹的形狀

  好心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