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23, 2006

血染薔薇

Monday, March 27, 2006


身體極輕也有重量
只是數值太小我們的感應器就會無法測量
最精準的儀器也還是笨拙敏感度低
積壓能夠倍大


先生 

 這是我們出產最佳的產品
    
晶瑩 纖細
難以忘懷
頹垣敗瓦 而絲毫不染
沉迷 細味
餘韻猶存
支離破碎 藕斷絲連
以血水滋養 以笑融化

愛上血染薔薇
先生

我的塗鴉


Friday, March 24, 2006

貼塗鴉,平日亂畫
唔該輝仔
我沒長進,不要見怪

豹紋習作
手部習作
                    我愛死白骨



Monday, August 21, 2006

小孩

Wednesday, January 04, 2006

  昨天回家,我在樓下看見救護車,有人躺在馬路上,但看不見血,前面停著一輛小巴。兩旁有很多街坊在圍觀,在討論,我也放慢了腳步,甚至停下。這是在跟你接近前不會發生的。
  有人說:「那是個小孩。」
  救護員把人抬走,我依然看不見小孩,和血。我又向前走去,人群在我背後蠕動。
  有個女人和我一起進了大廈升降機,我未曾見過她。她穿著橘色外衣和花裙子,略胖,在高聲唱著懷舊金曲。

魔幻空間

Friday, December 30, 2005

  不知是因為做夢,還是因為你說的什麼,令我想到自己現在做的跟最初想的似乎是有所不同。
  我時時想創造一個魔幻空間,那裡面甚至不會跟現實有直接可說出來的關係。在裡面人可以做一些奇異的事情,生活可能比走鋼線更危險,但又令人嚮往。那裡的人可能是有出路或者無。空間裡面本身就存在很多想法,但都不是直接用句子說出來的。我想說,那實在不是Harry Potter那回事,不過又不得不承認就是那個方向的了。這會讓現實正在生活的人相信,要是時空交錯就會掉進去了(想想harry的說服力吧),裡面可能是有出路或者無,縱使你大概永遠不會與那個傳說碰面。
  這是我一直想要寫的故事。可能不直接跟我發生關係,不過你能說這真的跟我無關嗎?我相信只是因為表達太過隱晦,或者是我根本未能表達得完善而引致某些人的質疑。虛擬空間的表現方式本身就沒有問題。
  無論如何,我是定要自己掉進去的了,我無法不讓自己這樣做。跟我現在用自己說自己的方式比較,自然是後者的想法表達開放多了。而至於我變得比較樂於自己說自己,約是在你跟我愈來愈近的時候。呵,這又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你想想吧,大概我自己就覺得你是缺乏以上那種建造情景的力量和慾望,以致你的文字就算未必真確,還是讓人感到有些赤裸,甚至是壓迫。對於我來說,有些血腥的事物總令我想發笑......所以請繼續血腥好了。
  我的夢境嘛,喜歡就拿去用。就算一起用也無衝突。在我這邊,是無須要為一些奇異的事找理由的,空間本身就存在很多想法,它會自然而然地成了一個系統,甚至不會跟現實有直接可說出來的關係,但所有事,就是這樣發生了。
  我希望有一天,所有人都會以為自己會掉進我的故事去。這會是我感到有成就的時候。

Sunday, August 20, 2006

我們

Sunday, October 30, 2005

  我們都在為那些不能說得完整的話而窩囊。
  我們對抗自己的生命被人用說話來總結,
  我們用同樣的方式來辯護。
  我們用句子強加在人身上。
  我們說出正面和負面的至理名言,
  我們無視兩者產生矛盾。
  我們把一半的虛偽寫進詩篇。
  我們聲稱有罪或無罪,
  我們都偷去了魔鬼的大刀。
  我為不能說得完整的話而窩囊。

給你

Tuesday, October 11, 2005

  故事來到這裡。
  同一塊紙巾沾了你和我的淚。

  記得小時候哥哥常說,我像一塊豆腐,碰一碰我就會破了。爭吵的時候為了證明哭了不代表可以欺負,我有時會一手推倒哥哥放滿玩具的小桌子。我不記得後來哥哥會怎樣了,想起來,只感到他沒有一天不疼愛我。
  後來,小女孩漸漸長大,一天晚上見到失戀的哥哥抱著酒瓶回家。我不敢正視他,他泛著橙色的頭髮遮掩了他的臉,但我知道那已經哭得變了形。以前哥哥的形象很強的。只聽到哥哥對媽媽說了這樣的話:「我想過要跳下去......」我那時還未意識到哥哥往後會對戀愛全然失去信心,同樣,我想哥哥也從未想到,那時躲在房間的我正在為他說的話而流淚。在戀愛的人已經忘記了身邊還有爸爸媽媽,和那個碰一碰都會受傷的妹妹。哥哥,忘記了我會害怕失去哥哥。
  幸福的虛無始終守不住,從未見識過風浪的我終於意識到要讓自己變強。這全是因為下一子突然病倒的媽媽,原來我無法獨立自處。全家人都依賴媽媽照顧,尤其是我,她不可以一下就病倒的,自以為是的我還未長大,我悔恨自己從未讓媽媽放心過。我願意用我一直爭取的自由來交換真正的媽媽回來,我會乖的。我不會讓人擔心的了,我會變強,我什麼都可以撐下去。我沒有再流淚,只要為自己和重要的人而努力,讓你們看到我有多勇敢。為了在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之前讓你們好過,我,先讓自己好過,勇敢的過。
  我一直都是幸運的。我沒有信仰,但從來都覺得要感恩,我擁有很多很多,心靈富足得很。而如你所知,幸運地,我依然有一個完整的家。

  知道嗎?
  後來,我遇到的那個他很討厭我哭。我還記得他一見我垂下眼不作聲就一臉踩到狗屎的樣子。尤其是在公眾場所,只會惹來他更大的脾氣。我知道我知道,不知哪天起他一直都活在群眾的眼睛之下,不可以讓人看到他讓一個女孩哭。他不明白,我為什麼而哭。他也許依然以為,我可以立即就哭出來就是我的本事。奈何我從來都恨自己那禁不住要流下來的淚。聽我說聽我說,任何人都好,我不想哭的我不想哭的,那背叛了你認識的那個堅強的女孩子。
  然後,基於他無比的厭惡,我就掙扎要不要說出我有哭的事實,甚至連悲傷都不敢表露不敢提,那種憂鬱的情緒都被扭曲被埋葬,我已無感覺。只有時時埋怨他埋怨我埋怨他埋怨我,直到我不想再多談一句話。
  連我都差點以為我的眼淚那麼卑賤,連我都差點懷疑自己所堅持的是錯的。也許其他所有人沒有不對,是我不對。但你知道嗎?你並沒有義務責任去告訴我,但你這樣做了,你對我說,你懂,不是我的錯,你懂我。我的手就顫抖起來,我像忽然又有了哭的理由。
  所以我都有問你,會不會討厭我哭。你是真的不會的,對不對?
  知道嗎?我想告訴你,那天我哭,是因為聽到你問我,會不會覺得你和其他男生一樣,當然我還在害怕其他的事。但我想你知道,我會因為什麼而真的不高興。你要知道,我跌倒,我受挫折,徬徨迷失都不會流一點淚,唯獨是當感受到愛。我以前就未嘗過像在你懷中那樣抽泣得如此厲害,你知道,這是基於信任,我才會安心地哭的。
  所以同樣地,就算你哭了,就算你亦愛哭,不要緊的,我嘗試用沾過我淚水的紙巾擦你的淚。你有你傷感的理由,無傷大雅,我會聽我會信的。如果你哭,我都願意用我那雙纖細瘦弱得本來就無力去保護任何人,甚至連抱緊你都會顫抖的手臂去抱你,奮不顧身的抱你。
  就這樣,好嗎?

Saturday, August 19, 2006

我碎我碎我碎碎碎,my cg

Saturday, September 03, 2005


逍遙哥哥


Wednesday, August 24, 2005

  我還在想,自己究竟怎麼會這麼感動。
  話說我最近有幸看到一套由我小學時期玩過的電玩改編的電視劇,隨後即感興奮莫名。
  那個時候,一個小女孩只不過是玩一個電玩遊戲。然後那個男生,其他可愛的角色,那些怪裡怪氣的仙術、蠱毒、寶劍、草藥,六顆靈珠,甚至古裝、古代建築、中國神話,一一都烙在小女孩腦裡面。好奇怪,這些為什麼重要?都長大了啦。意想不到地,「李逍遙」這個名字,依然會讓我想到一些早已遺忘的事。
  那次是第一次中毒,李逍遙是第一個對我比較重要的角色。可能有更早的,但這個深刻得多。說清楚點,<仙劍>讓我沈迷的不是那過程,而是憧憬。那個時候我還未會寫。李逍遙就是這麼一個男主角。他這種男生,就是會討我喜歡。我的狀況,就跟人家看少女漫畫沒兩樣,會喜歡上一個唯美虛構的人物,憧憬那種戀愛。不過這可從沒必要實現。而可能因為那時年紀小腦海夠空白,逍遙哥哥的性格特徵現在仍很立體。
  當我開始懂得寫之後,我就理所當然地嘗試將自己憧憬的描畫出來。男主角向來都是重點。這並不意外,我一向都對自己筆下的男主角尤其執著。當然,也許從我今天的男主角身上並不看得見李逍遙的影子,這是因為後來我認識了其他男生,又知道了許多事情,他一直在變,已經完全變了個模樣。而他仍是我的憧憬,亦只是我的憧憬。他從來都不顯得真實,亦無必要真實。我很懂他,不過從不認識他,亦跟我身邊任何一個人都不相似,因為他並不是真的。但他只屬於我。他未曾成形,我便已經愛上他。你永遠無法從我身上得到像我對他那樣的愛,不過他也永遠無法像你能有機會跟我相愛。
  也許我很傻,不過就由得我。下次,當見到我過份地寫一個主角的外貌特徵,或者太刻意地塑造一個情景,就由得我。而你也應該知道我憧憬什麼。因為我會再成長,這些東西將在未知的某一天悄悄離開我,我會擱下它們,而不感傷痛,就如我擱下逍遙哥哥,就如我忘記為何熱愛描寫畫面。然後也許等到某天與這些東西重逢,我才慚愧地記起自己曾經愛過,還感動得如像當天一樣,然後笑自己也許太傻。
  也許我是傻瓜,也許你還是不能理解,但就由我去,我也只能告訴你,這些東西的重要性超出你想像

失眠


Saturday, July 30, 2005

  我想了九千次了,我究竟要不要說出來。我都無法想像對他和他會不會有什麼影響,我管不了。我想報導自己的情緒,或者找人談一談。

  喜歡一個人會令人受傷的。
  對不起,我也許真的是因為這句話而胡思亂想。我睡不著,想起不該想起的,然後,抽泣起來。
  兩人對罵的場面居然活生生地浮現。我到現在都不能明白,是怎麼能夠罵起來,對著自己喜歡的人,究竟是怎能罵起來的?那些話,是怎麼夠狠心說出口的?彷彿二人都在努力拆散對方的軀體和精神,要摧毀自己所珍愛的人,挖空對方的心。人呀,究竟是哪裡出了錯生了病?每次我都會哭,哭到心痛頭痛眼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然後我得到一句話:「你又喊咩呀?」我埋怨我自己,我不要哭,我根本不想哭,我不要不要不要。然後我說:「點解你愛我愛到乜都唔得......」然後,我又無止盡地哭,然後我又失眠,然後,淚水都在我醒來時乾透了。不,淚水從來未有乾透過,只是我裝作乾透了,然後又然後,我很愉快地上學去。
  我要一直裝下去,我害怕被他發現我快崩潰,害怕被他知道我太愛他。我不應該這樣去愛,但我已經不能不這樣去愛。我知道,我是無法處理,我不懂。
  我都有曾經以為世上是沒有不吵架的夫妻,但我想,如果兩個人都懂的話,那種吵架也一定不會像我們一樣。
  這些片段,居然就好像昨天才發生,而且明天還會繼續發生一樣纏繞著我,是永劫回歸吧。我以為自己能輕易地站起來。我知道,我已不愛他,但痛依然讓人清楚地記起,我都不知道那陰影會是這麼巨大的。我又開始哭,我又失眠,對不起,我很痛很痛很痛很痛,我不想哭的,對不起。對不起,要是換過人或是換過形式來傷害我,我還是寧願能夠睡。我生出這樣的念頭了。
  也許你們沒有一個曾聽說過我會哭得這麼厲害,這是因為,我一直都在逞強,我保存了堅強的形象。而且,我累到連訴苦的氣力都沒有。對不起。
  很痛,我不想哭的,對不起。我不要不要不要。
  泳淇,我想我要的並不是一個膊頭。至少不是一個形式上形態上的,而是一個懂我,懂愛的男生的臂膊,會代替我自己全心全意地擁抱正在顫抖的我。
  我知道,只有學懂愛,才會令眼淚真正的乾透。

  失眠,我又坐起來對著電腦熒幕。才嚇然發現人是怎樣地奇妙。昨天的過路人就是這樣熟悉起來。我總以為是剛剛才認識的,但其實早就擦肩而過上百萬次的了。你發現嗎?
  我竟因為有人的生活血腥和沉重而發笑,又能安然睡去了。

奇蹟

Monday, June 20, 2005


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正!
Gackt唱"No Pain,No Gain."這句唱得好像想吃人一樣...可是又把"Die Game"唱得很可愛......我沒想過可以這樣,他做什麼都有夠怪異的。我真的是......很想笑,對不起。
我奇蹟地買到<奇蹟merbeilles>了。真是見鬼,不得了,好想尖叫......

-Malice Mizer-merbeilles(98)
-voyage(96)
-memoire(94)
-Moi dix Mois-nocturnal opera(04)

証明世上沒什麼不可能,呵呵呵。對不起,太想喪笑了。前幾天還在想,摺埋的東西應該就是摺埋的啦,我一輩子都別指意可擁有Malice Mizer的碟,無論我有多想要,哭也沒用。怎料天使的禮物就擲中我頭頂,可真有良心。超感動。所以嘛,嗯,要努力啊,我相信你要的也是一樣可以做得到。
嘿嘿嘿嘿嘿,好像沒有關係,不用理我。
唔,MM好像很愛玩mix,同一首歌幾個mix也做得很好玩。有一首由舊主音唱的歌,開始,中間和最尾的配樂,跟另一首由Gackt唱的歌一樣,很特別。而Moi dix Mois的歌雖然同樣是mana作曲,不過較MM時期更暴戾,更近death metal,雖然不至沒有旋律,但我還是傻了眼。
原來那個聲音很像Gackt的叫Juka。以前一個團,拍照總是主音站在中間。但Moi dix Mois的其他三位成員都不知站到哪裡去了。相集只有大大個結他手mana......還有mana一號抱著mana二號............幹嘛呀......還是不要看的好......